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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独伊]《失楽園》Ⅶ

文题:《失楽園》

背景:伪原著向

分级:粮食

CP: Erich Klemens Ludendorff X Giulio di Angelo

警告:宗教内容有

      对BL、意大利队、拉郎配、同人过敏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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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意以上条款读者默认已具备抗雷体质,如若仍遭雷击,责任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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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h的身体状况恢复得很快。医生为他做过检查,告诉他:“这也在意料之中。”Erich在获得直升机救助之后就一度陷入昏睡,医生说那只是由于数十个小时的高度紧张和劳累。虽然Erich仍需要再住几天医院,但那只是为了补充营养和积蓄体力。医生向他保证,Erich很快就可以出院,甚至赶得上这个周末的赛程。

与医生道过谢,Erich又一次询问医生自己是否已经得到了自由行动的许可。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奔向了另一层的病房。

三层楼面之下,ICU层的过道里空无一人。这里的病房大多是空的,可能只是缘于巧合。Erich在接近过道尽头的位置找到了Giulio的病房,这可怜的男孩儿似乎是这里唯一的病人。

Erich透过窗玻璃望进病房内,试图解读各种医疗仪器上显示的指标与灯光……他隐约能看见病床上的人竖紧的眉。

——他还好吗?

Erich四下环顾,心中聚积起了疑惑和不安,因为他没有看见一个理应在这里看护病人的意大利人。他的队友在哪儿呢?别人或者Carlo暂且不提,回想昨天夜里Leone激烈的反应,连他的人影也寻不见,未免也太奇怪。但是……Erich忽然记起,意大利队本周末有比赛。联想起那支队伍中苛刻到堪称非人的竞争制度(Erich多少也从Giulio那里听说了一些),或许也确实没有人敢担负为Giulio一人延误比赛的责任。

他们都曾经评价过意大利队的风气,出了名的无利不起早,使人堪忧。但是Erich如今却又十分明白,自己无法去批判它。这名太过富有正义感和责任心的德国赛车手此刻只能握紧了拳,徒劳地站在曾经以为自己永远无法原谅的卑鄙对手的病房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深切地自责。

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难过,Erich自己也弄不明白。

“是病人的亲友吗?”

一个查房的护士站在Erich身后,冷不防发问。Erich不知自己要如何作答。他既不是Giulio的队友,与Giulio的关系也不像他们队上跟美国队、日本队的关系一样是良性竞争的对手。 回想起在山中落难的那些天,他想要确信自己对Giulio的接触比从前更贴近了些,但是他又回想起Leone、甚至是Giulio口中提起过的Carlo还有Zola,两相比较,与Giulio不过一时共患难的Erich很难开口自称是意大利人的朋友。

倒是那护士走近了些,看清了Erich晨衣底下穿着的病号服,联想起了换班时间同事们闲聊的轶话,隐约也猜着了眼前这少年的身份。

“你是直升机上一块儿被送来那孩子吧?”

“是的……”

“放心不下朋友,才好些就跑来看他吗?”护士夸了声好小伙儿,伸手拍了拍Erich的肩膀,“可惜你的朋友还没有醒……为他的平安祈祷吧?”

“请问……他的情况很糟吗?很不好吗?”

“不好说啊……这孩子被毒蛇咬了吧?是你帮他处理的伤口吗?(“是的,但是……”)别担心,伤势处理得很到位。但是毕竟是在野外,伤口感染得怪严重,烧得不轻。这两天还要注意血清病。他的朋友们今早像是有急事回去了,连个陪护的人都不在,确实也叫人不放心……你也认识他朋友们吧?他们是真有急事儿吗?”

“……我们从欧洲来这里参加世奖赛,这周末他们队上就有一场比赛,确实是……特别要紧。”

“现在的孩子们也都不容易。”听着Erich这样说,护士也只能叹这一口气,“我们15分钟就来这儿瞧一次,你要再陪他一会儿吗?也别耽误了自己休息。你也是伤员呢。”

“我想我可以留在这里照顾他一会儿,护士小姐,谢谢您了。”

“那我给你挂个电话上去,到开饭的时候,就叫人把你的午饭送到我们这一层来吧。我的死党就在你那一层值班,正好行个方便。”

面对护士眼底的善意,Erich再三道谢。他随即又向护士打探了血清病症状发生时候的详细。护士临走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去打扰他的祈祷。她觉得自己所说的也许吓到这男孩子了,因为Erich听到后面都划了好几个十字。

真希望那个男孩儿可以度过难关。

护士暗自念道。她们在这里见惯了生死,却还是容易动恻隐之心。企盼那个男孩儿能快些好起来,才不辜负外面那孩子那样的关心。

这样的企盼,大多时候,都是事与愿违的。

Giulio的过敏反应出现得很快,是加速型。似乎是极端少见的症例,因为用药之前的过敏测试结果呈阴性,无人能够预想到会在用药第二天就出现这样严重的过敏反应。Erich一早又去探望时,护士才说Giulio刚醒,正要庆幸一切都有所好转,可时分尚不过午后她就不得不按响了值班医生桌前的呼叫铃!

Erich呆立着,医护人员反复自病房里进出——Leone在电梯口站定就瞧见这一幕,不免要拔足飞奔到那边去,问个清楚。然而Erich并没有注意到意大利病人的那位不怎么称职的陪护几时候出现在这里,直到他挨了一拳头!他并不是不会为这一拳感到动怒,但是他并没有还手,因为他发觉Leone恐怕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Leone浑身上下都写着“心慌”。

“这是怎么回事?!”听着在耳边响起的Leone的声音,Erich想:是不是所有的意大利人情绪激动的时候都爱抓别人的领子?但是他记得Giulio似乎不会那样做。Leone指着病房摇晃了他两下,咬出来的每个字母都透着歇斯底里,“这是怎么回事?这里发生了什么?”

“Giulio出现了过敏反应。”Erich说。他伸手拉扯回自己的衣领,另一只手把Leone你的手推挡开。在这样的时候,如果是Schmidt在场,他一定会叫Leone先冷静,但是Erich却能体会“冷静”这个词汇中那轻描淡写的无情——那听起来真是事不关己——毫无根据地,Erich十分确信自己可以体会这个意大利人的心情,因此他相告如实、言无不具:“因为没有人照看,护士30分钟查一次房,错过了发现病情的第一时间。”

过敏症伴随着十分痛苦的症状。最开始只是皮疹,随即会开始高烧,全身疼痛,呕吐恶心。Giulio已经数日没有正常进食了,胃里自然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万幸监护病房除了医护人员外闲人免进,才不至于被人看见他几乎吐出绿胆汁的惨相。即便如此,那以后,当Erich或者Leone偶尔讲起他躺在病床上的模样,也足够叫爱扮俏的Giulio难受的了。

——他的形容有多憔悴,在场唯二的目击者就把记忆埋得多隐秘,一生都不曾泄漏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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